她本能地含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龟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插起来。
毛衣老头挤到了另一边的空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沈霜雪被塞满的嘴。
“妈的。”
他放弃了嘴的位置,转而用两只手各抓住沈霜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一时间十几只手在沈霜雪的身上游走。
有人揉她的胸,有人掐她的乳头,有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她的后庭,有人用手指伸进花穴抠挖。
沈霜雪的下体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下体,后庭里还插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阳具,脸上、头发上、t恤上全是精液和灰尘。
她像一只被狼群围猎的羊,被压在地上,被按住四肢,被从每一个可能的入口侵入。
“操她后面!”
有人喊。
光脚流浪汉从花穴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他拔掉了沈霜雪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硅胶的吸盘底座“啵”的一声脱离。
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被皮夹克流浪汉的龟头顶住。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整根没入。
后庭比花穴紧得多,也热得多。肠道肌肉疯狂地绞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抽插。
沈霜雪的叫声被嘴里的阳具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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