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我觉得……凛霜女神可能真的受了伤。”
“受伤?”
“她在厕所里叫成那样,不是装的。”
“可是她刚才在电视上——”
“那是装的。”女教师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让我们看见她脆弱的那一面。”
同事沉默了。
远处,巷子的深处,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靠在墙上,捂着脸。
红肿的掌印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角还在渗血。
杨伟掏出手机,翻到刚才拍的那些照片——沈霜雪捂着屁股、歪歪扭扭落下的连拍照片。
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
他笑了。血迹糊在嘴唇上,牙齿上全是红色。
“凛霜女神……你跑不掉的。”
他关掉手机,从背包的内袋中摸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打底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雪松香气。
精液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和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进去,拉上拉链。
然后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主路走去。夕阳从西边洒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个在风中摇晃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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