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柄一米长的、薄如蝉翼的冰刃从她的掌心延伸而出,锋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她冲了出去。
不是飞,是贴地冲刺。
战靴踏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开一片冰花。
牛头人还来不及转身,她已经从它的胯下穿过,冰刃在它的左腿膝窝处划过——不是斩,是划。
冰刃的锋刃切开了灰黑色的皮毛,切断了大腿的肌腱和韧带,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牛头人的左腿瞬间失去支撑,身体向左侧倾斜。
沈霜雪的身影在它的腿间穿梭,像一条鬼魅般的蓝影。
冰刃在它的右腿跟腱上划过,在它的后腰上划过,在它的脊柱两侧划过。
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片黑色的血雾,冰刃上的寒气在伤口处凝结,冻住血管和肌肉纤维,阻止血液喷溅——也阻止它的自愈。
牛头人发出愤怒的、痛苦的嚎叫。
它挥舞着木棒,试图砸中那个在它身上游走的小小身影。
但沈霜雪的速度太快了——她踩着它的膝盖、胯骨、肋骨,一路向上攀爬。
战靴踏在它的皮肤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冰痕。
她跃上它的肩头,双刃交叉,从它的后颈切入。
冰刃刺穿皮毛、肌肉、颈椎,从喉咙处穿出。然后她手腕一转,双刃向两侧一拉——牛头人的喉咙被整个切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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