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士,另外您之前帮我设计的另外两套——短裤及战裙版本的制服。这次也按照那个要求,一起帮我各做十套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行!当然行!”马博士的声音更加热切,“我当年设计那两套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你,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穿呢!”
沈霜雪没有接话。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争取明天一早给你送到!凛霜啊,你能找我帮忙,我真是太荣幸了!”
电话挂断。
沈霜雪放下手机,换上一件丝绸睡裙——奶白色,吊带,裙摆刚到膝盖。
布料滑得像水一样,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睡裙下空无一物——她不爱穿内裤,觉得会束缚身体,日常私服也如此。
她走到床边,躺下。
床垫和枕头都是定制的——软硬适中,高度刚好符合她的颈椎弧度。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像春日午后的阳光。
沈霜雪发出一声极为放松舒适的哼鸣——“嗯……”——不是情欲,是疲惫到了极点的身体终于得到支撑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满足感。
她蜷缩着,侧卧,一只手垫在枕头下,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双膝微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
窗外的城市还在喧嚣。车流声、霓虹灯的光污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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