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的肌肉也同时收缩,挤出一股乳白色的从前面倒流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兴奋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奴隶”这个词……我的身体会……】
她不敢再想。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她的脊柱,钻进她的骨髓。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脸贴着垃圾——烂菜叶贴着颧骨,鱼鳞黏在眉心。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
“……好。”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如果不是这条巷子安静的能听见远处主路的车流声,黄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听见了。
“好?”
他蹲下身,一把抓起沈霜雪的高马尾。
手指攥紧发根,用力向上提——她的整张脸被从垃圾堆里拉起来,脖子向后折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黄毛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你说什么?听不清。”
沈霜雪的嘴唇颤抖着。牙齿在打颤。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了一些:“……好。”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从颧骨炸开,耳膜嗡嗡作响。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
“听不清。”
沈霜雪咬着牙,眼眶里泪水打转。她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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