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霜雪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
距离她右前方不到五米的废墟堆中。
一堆碎裂的水泥块、扭曲的钢筋和废弃的木板后面。
传来了“呼……呼……呼……”的粗重呼吸声。
那呼吸声沉重、压抑,像一只隐匿在暗处的野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响,却因为过于亢奋而无法完全安静下来。
不是风。
不是建筑物的自然沉降。
是活物的呼吸。
而且就在她身边。
沈霜雪的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双手僵在原处,剑柄还插在后庭深处,四根手指还埋在体内的湿润中。
她猛地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散乱的发丝从脸上甩开,冰蓝色的眼眸中,所有迷离、欲望、崩溃在一瞬间被惊恐取代。
瞳孔骤缩。
呼吸声还在继续。
而她的后庭仍紧紧咬着剑柄——因为惊吓,括约肌痉挛般收紧,竟把那截剑柄咬得更死了,根本拔不出来。
前方的手指也还插在体内,快感还在神经末梢疯狂叫嚣——可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冷汗从后背渗出,与情欲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滑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挤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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