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对外界的舆论风暴一无所知。
她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是拉上所有窗帘,然后踉跄着走进卧室。
破碎的宝蓝战衣、半褪在膝弯的战裤、踩满脚印的披风——她甚至没有力气脱下它们,就重重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残留在身上的污秽已经半干,黏腻地粘着皮肤。
哥布林的指纹——那黑灰色的指印,仍然印在右胸和左侧臀肉上。
大腿内侧干涸的液体结成薄薄的膜,每一次双腿触碰都带来细微的撕裂感。
还有那句“给我”,像诅咒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循环。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悸动,像退潮后又复涨的暗流,从小腹深处慢慢涌起。
“不要……不要再来了……”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把脸埋进枕头。
可越是压抑,悸动就越汹涌。
那些画面——哥布林粗糙的爪子揉捏她赤裸的胸脯、三根手指同时探向她的私处、围观群众亢奋的眼神、相机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全部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重播,每一帧都比原版更加清晰、更加屈辱。
而伴随这些画面的,是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浑身发麻,血脉发烫,小腹深处那个空洞再次张开,疯狂叫嚣着被填满。
沈霜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