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头,看向窗外残存的几张面孔。
那些目光——有惊恐、有贪婪残留、有幸灾乐祸、有下流的回味——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一个声音从远处飘来:“啧啧,刚才那声‘给我’你们听见了吧?什么叫荡妇,这就叫荡妇。”
另一个声音附和:“拍下来了,以后慢慢看。”
羞耻与仓皇瞬间淹没沈霜雪。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逃!立刻逃!离开这里!
她不敢再停留一秒。
不敢看那些目光,不敢听那些话语,不敢回想刚才自己主动说出的那两个字、主动拱起的腰肢、主动张开的双腿。
她是凛霜女神,是龙国的英雄——可此刻她只想把自己埋进最深最暗的角落,永远不要再出现。
强撑最后一丝力量,周身泛起微弱寒气。
她甚至来不及拉上战裤,就这么半褪着、赤裸着下身,踉跄着腾空而起,歪歪斜斜地冲出公厕,朝着天际仓皇逃窜。
风从耳畔掠过,吹不散身上黏腻的污秽,吹不散那股属于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息,更吹不散心底那句“给我”的回响。
身后,废弃公厕里只剩哥布林冻结的尸骸、满地的淤泥与乳白粘液、破碎的宝蓝布片、被踩踏过的鲜红披风、三个人翻窗时留下的泥脚印、无数闪光灯定格的痕迹——以及地面上那滩晶莹的水渍,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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