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寒没接话，狭长的眼眸依旧落在欧可可脸上，目光深邃沉沉，带着探究，带着打量。
“刚入职，敢跳出统一模板，自己重做整套方案？”
他忽然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一语中的，精准戳破了她所有的小心机。
欧可可心口微顿，却没有丝毫闪躲，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轻声道：“统一模板是稳妥，但稳妥出不了精品。司氏的设计，不该流于平庸。”
大胆，却狂妄得恰到好处。
不卑不亢，格局尽显。
闻言，司沐寒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抹冰封般的清冷眉眼，第一次漾开一丝极浅的暖意。
“胆子很大。”
他看着她，低声缓缓道，“但有资本胆大。”
这句话，是认可，是默许，更是独一无二的侧目。
周遭同事早已彻底看呆，心底五味杂陈。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低调乖巧的新人，竟然敢在总裁视察时剑走偏锋，还偏偏凭实力博得了司沐寒的破例关注。
司沐寒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合上方案，动作慢条斯理，矜贵优雅。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俯身，清冷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轻轻笼罩在她周身，压低嗓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淡淡开口：
“下周设计初审，我亲自看你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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