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但味道留下来了——从门缝里、从墙壁的腻子里、从她房间衣柜的木头纹理里渗出来,把这间空荡荡的公寓整个裹住了。
我坐在门口地上,那味道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
我的裤裆硬了。
我爬起来,推开了妈妈的房门。
她的房间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窗帘拉了一半,早晨灰青色的光线从另一半没拉的玻璃上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些因为洗太多次而起了毛球的棉布面上。
床铺得整整齐齐——她走之前还铺了床,枕头拍松了放好,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四个角对得整整齐齐。
衣柜的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就那么几件。
她这辈子没什么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身。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一股更浓的、她的味道扑面而来——被衣柜里密闭空间蓄住的、更纯的、没有被客厅空气稀释过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那味道从鼻腔冲进肺里,像一针直接打进血管里的毒药,从肺部扩散到全身。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面料磨得有些生疼。
我把手伸进衣柜里,拿起了第一件衣服——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
袖口的针脚有些脱线,领口内侧洗标上的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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