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这个梦做得特别长,细节拉满,醒来后依旧觉得很爽。
终于在梦里扳回了一成,把昨晚在季沉屹那里吃到的亏,全都狠狠报复了回去。
看那个素日冷冽清贵的男人在她梦里吃瘪,苏青禾别提有多美了。
不过,会梦到季沉屹还真是挺奇怪的,尤其做的还是春梦。
身下湿了一片,黏糊糊,全是梦里流出来的水。
苏青禾翕动着湿淋淋的小穴,想起最后被季沉屹射进来时,精液浇淋到深处的那股极致胀麻,她夹着被子翻了个身,感觉身下又痒了。
苏青禾跟季星然做一直都是带套,唯一接受过的内射,就是上错季沉屹的那次。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早前出过一件事。
大约是有些硅胶过敏,每次隔着套子办事苏青禾总感觉不利索,不过吃药又伤身。
让自己吃苦的事情她一向是不乐意干的。
药她不愿意吃,又很想裸着吃鸡巴,早前没少怂恿季星然去结扎。
季星然倒也没拒绝,可惜刚预约,这事就不知被谁捅到了林曼荣那里,当时就在季家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林曼荣反应特别激烈,口口声声指责苏青禾不怀好意,想让季星然断子绝孙,甚至把这事上升到了她父母头上。
那段时间季苏两家闹得很不愉快,甚至差点儿取消了两人的婚约。
好在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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