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喘息转瞬即逝,轻得几乎让人怀疑刚刚只是幻听。
苏青禾僵在那里,等了半天,见他没动,她才轻轻抬眼。
季沉屹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除了性器动得厉害之外,人却似无知无觉。
要不说呢,男人的上下半身果然是分开的。
低头看回去,发现那道湿痕正由她指间的位置向外扩散,清透的,应该是他溢出的前精。
这么刮一下就受不了,原来季沉屹这么敏感啊?
那以后,想拿捏他岂不是很容易?!
苏青禾躺回去,继续作弄,手绕着那颗马眼磨。
硕物弹动,裤子上溢出的湿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持续摩擦下逐渐变得黏稠,指腹贴上去,磨几下往外拉扯,果然拉出一片粘腻的丝线。
她点着那点湿液,来回拉扯,任由指腹与他的性器粘连着。
季沉屹的裤子全然绷紧了,性器昂扬着撑出,几乎要把他的拉链挤爆。
西裤粗糙的触感配上龟头特有的触感,刮起来尤其解压,苏青禾玩得不亦乐乎,掐着裤子底下那团圆润巨大的圆头,指甲对着他顶端的马眼刮了又刮。
最脆弱的部位被她那般蹂躏,那硕物果然遭不住,胀着身子在她指间剧烈挣扎。
苏青禾看得新奇,第一次觉得男人的性器有趣,还要再弄,头顶忽地传来季沉屹喑哑的嗓音:“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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