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静不是自然的静——是被他体内那股刚刚喷涌而出的、暴虐的、不可阻挡的力量压出来的窒息般的静。
远处的树林里,隐约有几道狼狈逃窜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那些没来得及冲进屋的猎珍队员,被那股威压吓破了胆,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敢收,便头也不回地逃了。
那个男人站在门框中央,暗红色的光晕在他周身跳动。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虹膜——两团纯粹的、燃烧的红色,像地狱之火的化身。
然后他转回身,走进屋里,步伐很稳,但很快。
他经过瑟拉菲娜身边的时候,灼热的气流裹挟着血腥味和一种原始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呼吸一滞。
他走向房间深处,站定,背对着她。
瑟拉菲娜看见他的肩膀在剧烈起伏,后背的肌肉像波浪一样痉挛,暗红色的光晕时强时弱——他的理智正在被某种东西一点一点吞噬,而他正在做最后的抵抗。
铁链已经断了。没有人束缚他了。他没有扑向她——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握拳,浑身颤抖。
她应该逃。门是开的,森林是自由的。但她没有动。
她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伤——皮肉翻卷,白骨隐约可见。
那是铁链磨出来的,血还在一点一点往下滴。
但伤口正在愈合,边缘已经开始收口——他的自愈能力在起作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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