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息,才低声道:“后庭……倒是一条红莲未曾想过的路。红莲当年在天音寺藏经阁里,曾偷偷翻过一卷欢喜禅的秘法。那秘法里,确实提过以他途疏导欲念的法门,其中便有后庭一说。红莲当时看得面红耳赤,将那卷秘法放回原处,再也没敢碰过。”
柳绮梦听她这么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酒意,带着几分促狭:“佛母若是有意,本宗主倒是可以替佛母引荐一个人。林队长修炼的是至阳功法,那身阳气,最适合从后庭疏导欲念。本宗主平日里便是靠他这身阳气,才将那股火压得妥妥帖帖。林队长嘴巴很严,佛母若是信得过,不妨让他也替佛母纾解纾解。”
这话一出,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红莲端着杯盏,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半分,随即垂下眼,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
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比酒意更深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酒意熏出来的窘迫:“宗主这话,说得红莲都不知该如何接了。红莲是出家人……”
“出家人也是人。”柳绮梦打断她,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佛母方才自己也说了,越是压着的东西,越压不住。既然压不住,便不妨换个法子泄一泄。本宗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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