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稳,语调威严,端坐的仪态无可挑剔。
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后庭内壁越收越紧,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她前穴里的赤玉珠也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像是被那枚温热的玉珠碾得快要崩溃。
当议事进行到灵律阁提出的一项新戒律时,我同时加重了两处的力道。
赤玉珠猛地碾过花心,阳物狠狠顶入后庭最深处。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攥着卷宗的指尖在纸面上刮出一道极浅的印痕。
她垂下眼,似乎在翻阅卷宗,实则是借着那个低头的动作平复呼吸。
“新戒律之事,灵律阁首座苏语棠已在阁内拟好初稿,交由本宗主过目后再定夺。”
她合上卷宗,抬起眼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一个人看出任何异常。
只有我知道,她合上卷宗时,后庭正含着我整根没入的阳物,前穴正嵌着那枚被金链牵引着碾过花心的赤玉珠。
议事散场。
各座主鱼贯退出。
等大殿门关上,只剩下我和她,她整个人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宝座上。
她的额头抵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濡湿一片的亵裤。
蜜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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