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那圈被撑开的菊口在拼命收缩,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追了半分,想将那根即将退出的阳物重新吞回去。
我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了整整三个呼吸。
“低头了么。”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脸埋在软榻的锦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耳根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轻轻发颤。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
“低了。”
我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吟,那声音里没有了宗主的威严,没有了长辈的从容,甚至没有了方才的倔强和不甘,只有一个女人在被彻底征服之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释放。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软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侧过头看着我。
“今天算你赢了一回。”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嘴角弯着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不甘,只有餍足。
她从软榻上撑起身子,将月白常服重新拢好,亵裤也从膝弯拉上来穿好。
她走到铜镜前重新绾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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