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绡乃以手抚其背,柔声曰:“道长今日方知何为色关乎?”陆长源默然不语。
阿绡乃趁其失神之际,化风遁去,临行笑曰:“道长承让。妾便不拜师矣。道长若想再与妾共修,便来寻妾。妾在青芜山中候君。”
陆长源独坐石上,良久不语。
其阳犹挺然未萎,而其神色,非悔非愧,亦非全然的餍足,而是数十年压抑一朝得泄之后那种空茫与释然交织之态。
此后陆长源不复言“色关”二字,亦不复四处捉妖。
其日日游荡于青芜山中,明为采药,实则寻阿绡之踪。
如是旬月,陆长源终于一洞穴中复遇阿绡。
阿绡方卧于石上,见陆长源至,不惊不避,笑曰:“道长果然来了。妾候君久矣。”陆长源曰:“汝上次戏弄于吾,今日当擒汝归案。”阿绡曰:“擒妾?道长舍得乎?”乃起而近前,不待陆长源答,便蹲于其股间,以手解其裈。
陆长源欲阻之,阿绡仰首笑曰:“道长若是真来擒妾,何以不施符咒?何以不拔剑?何以裈中此物已然昂举?”陆长源语塞。
阿绡乃褪其裈,其阳跃然而出,已勃然昂举。
阿绡以双手托己之双乳,左右夹其茎,上下推之。
其乳软滑而温,裹其茎身,乳端擦其脉络,茎端自乳沟中露出。
阿绡俯首以口含其端,吞吐之际,乳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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