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蕙视其面,目中温润,与村中粗汉大不相同。十余载未近男子,此刻忽闻此言,心中如有堤溃。乃低首,声如蚊蚋:“妾当如何?”
陆远乃起身,引阿蕙至一玉门前。
推门而入,内有一小室,四壁皆玉,光柔和如月。
中设一榻,铺锦茵。
陆阖门,与阿蕙并坐榻沿。
不即解衣,先以手理其鬓发,其指温润,触于面上如春风之拂。
阿蕙闭目,不觉仰首。
陆远俯首,以唇覆其唇,不亟不徐,如品佳茗,如啜琼浆。
阿蕙闭目受之,觉其唇温而柔,渐而启齿,二人之舌交缠一处,津液互度。
吻良久,陆远之手游其背。
阿蕙衣犹未解,而掌温隔衣透入,熨得骨软筋酥。
陆远为之解衣,其解也不急,一层一层。
衣尽,阿蕙一身尽裸。
陆远视其胴体,曰:“娘子虽经岁月,肌肤犹自莹然。”
乃俯首含其乳端,吮之。
阿蕙浑身一颤,以手按其发。
十余载未尝为人所触之处,此刻被含被吮,腹中一股热气自乳端窜至脐下,聚于小腹,胀而欲泄,不觉夹紧双股。
陆远之手游其腹,及股间,触其私处,已津润一片。
乃以指轻拨其蕊珠,阿蕙失声而呼。
陆远俯身以口就其私处,以舌舐其牝口,舐其蕊珠,舐其缝。
阿蕙被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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