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翻身,覆于蘅身上,唇不离其唇,舌不离其舌。
如此反复数次,二人于榻上翻滚,唇舌始终交缠一处。
蘅于喘息之间,断续曰:“适才君问妾欲食否,妾已应之。今何故迟迟不予妾食之?与君亲了这许久,君之津液妾已饮饱,今便要食那物。”男鬼闻之,乃止其吻,仰卧于榻,以手撑其肩,令蘅伏于己身。
蘅乃以口解其裈带,裈褪至膝。
其阳脱匣而出,修长而端润,通体莹白而微带青灰,脉络隐现。
蘅以手握之,入手冰凉,如握一段寒玉,而茎身于掌中微微搏动,如有生命。
蘅俯身以口就其端,先以舌尖舐其马眼。
男鬼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其声如箫管之初吹,如清泉之始咽,清越而微哑。
蘅闻其声,愈加卖力,以唇裹其端,以舌缠其茎,吞吐有节,啧啧有声。
男鬼仰首长吟,其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与蘅之吞吐相应。
男鬼之面虽仍青白,而双颧竟隐隐有红晕浮起。
其搁于蘅发间之手,十指时而收紧,时而舒展,如溺者之抓浮木,又如抚琴者之按弦。
蘅吞吐愈急,男鬼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蘅喉间。
其精亦凉,如饮寒泉,而腹中反生暖意。
蘅尽咽之,仰首视男鬼。
男鬼仰面喘息,胸际起伏,目中幽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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