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纨既得玉瓶,归家启之。
玉京自瓶中出,白衣如雪,拱手曰:“娘子既得此瓶,便是吾之新主。有何愿望,但言便是。”素纨曰:“吾第一个愿望,令裴长卿爱我,如当日爱玉蕊一般。”
玉京如法施之,须臾曰:“愿已成。”素纨又问:“彼爱我之心,可能持久?”玉京曰:“瓶在则法在,瓶失则法失。娘子慎守此瓶。”
翌晨,裴长卿果至赵府。
素纨盛妆出迎,裴长卿执其手,目注不移,所言与昔日对玉蕊之言如出一辙。
素纨心中暗笑,乃延之入室。
是夜,素纨与裴长卿交欢于绣榻之上。
素纨之性欲本强于玉蕊。
玉蕊每交合,一场即疲;素纨则一场方毕,饥渴愈炽。
裴长卿方泄,阳犹未萎,素纨已跨其腰间,以牝就之,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素纨之起伏也,不似玉蕊之柔缓,而如骑手之驰骋,双手按其胸,臀起臀落,每坐必至尽根。
裴长卿被其坐榨,精泄数次,力不能支,仰面喘息如牛,额汗涔涔。
素纨俯视其状,心中那股争胜之意愈发炽烈:玉蕊所恃者,不过此瓶耳;今日此瓶在吾手中,裴郎便在吾胯下。
思及此处,愈发用力,裴长卿几不能支。
事毕,素纨自裴长卿身上起,拭其牝口,意犹未尽。
视裴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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