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两口气,手指在他胸口抠出月牙形的甲痕。
然后一沉到底。
「嗯啊……」她的喉咙里压出一声长长的音,整个人的重量落在他的胯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在最深处,硬得像一根铁,龟头抵住宫口附近的软肉磨了一下。
她开始动。
先是磨。腰胯贴着画圈,小幅度地前后晃,找自己舒服的角度。阴蒂蹭到他耻骨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呼吸猛地重了。找到了。
找到之后改成上下。坐起来再落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速度越来越快,散掉的那半边黑发跟着甩,啪啪的肉拍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叠在一起。
她全程盯着他的眼睛。
眼圈还是红的,泪痕在脸颊上干了一半又被新的眼泪冲出一道。她一边动一边往外砸字:「你只能对我最好……」身体起落之间她俯低了一点,乳房在蕾丝文胸里晃,肩带滑到了上臂。
「你看着我……不许想别人……」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掐出四个月牙印,深的那两个渗出了一点血丝。
「老公你只能操我……你这个鸡巴只能插我一个人的逼……听到没有……」她的节奏在这句话之后乱了,腰胯往下坐的角度歪了一点,没碾到那个点上。她急了,想调回来,腰力却跟不上了。
沈放一直没出声。
这时候他的双手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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