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和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她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体,试图从床上下来。
刚一下地,双腿就一阵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就会挤出更多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秦玉……你这个……混蛋……”鹤熙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疲惫。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警告,低声说道: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凯莎……听到没有?”
秦玉靠在床头,看着鹤熙一瘸一拐、腿间不断滴落精液的狼狈模样,笑得一脸满足:
“哟,老妖精,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不是还很会骂吗?”
鹤熙咬着下唇,扶着墙壁勉强站稳,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干结的精斑。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威胁:
“要是敢说出去……我……”
她说着,又是一阵发软,腿间再次流出一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羞耻得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强撑着往前走,步态明显扭曲,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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