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明天，一定要去找鹤熙。这种身体……再待下去，我会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
秦玉应了一声：
“好。明天一早就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凯莎的呼吸慢慢平稳，身体也在他怀里一点点放松。就在秦玉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极轻地开口：
“……刚才射出来的时候，感觉……和下面不太一样。更尖锐，也更……失控。”
秦玉低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所以你其实记住了？”
凯莎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闭嘴。睡觉。”
秦玉没有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让她整个人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凯莎新生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温，却已经在他怀里渐渐沉入安稳的睡眠。
这一夜，折腾到最后，终于只剩下事后的温存，和一句没有说破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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