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没有逃,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凌安。
那目光里没有狐妖常见的狡黠或媚意,甚至没有受伤野兽该有的警惕与恐惧——只是一种很安静的、近乎探究的注视,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纯粹的好奇。
“……受伤了。”凌安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弯下腰伸出手,从竹篓旁轻轻揪住小白狐的后颈皮,将它提了起来。
入手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小白狐被他拎在半空中,四肢自然地垂下来,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歪着头继续盯着他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凌安将它转了个方向,目光扫过它后腿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落在它两条后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的肉缝,藏在蓬松的白毛之间。
“还是个母的。”他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小白狐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便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扑腾起来——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尾巴甩得噼啪作响,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尾巴啪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抗议的姿态摆得十足。
“这就恼了?”凌安觉得有些好笑,弯腰将它轻轻放在地上。
脚底刚一沾地,小白狐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转身跑掉,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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