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微微低头,看着儿子崇拜得无以复加的小脸,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比弹指杀人时温柔了无数倍。
“安安想和娘亲一样厉害?”她柔声问,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与他平视。
“嗯!”凌安用力点头,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两团淡粉,“安安以后也要这么厉害!这样就能帮娘亲打坏人了!保护娘亲!”
凌清寒闻言,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保护娘亲——她的安安说要保护她。
这个从降生起便被她护在怀里、连风都舍不得让他多吹的小家伙,说长大了要保护她。
她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发出绵长的、温柔的颤音。
“安安想和娘亲一样厉害,那娘亲就教安安。能保护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人欺负,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安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想做的就不必做。”
她没有说什么惩奸除恶的大道理。
那些东西太重了,她不想压在他的小肩膀上。
她只想让儿子有力量,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是她的安安,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那安安可以学娘亲刚刚那个吗?”凌安伸出手指,学着凌清寒弹指的动作,在空中虚虚地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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