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腰侧那片肌肤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里是昨夜主人替她疗伤时手掌停留最久的地方,余温似乎还在。
最后她转过身来。
晨光恰好从窗棂洒入落在她身上,那张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圣女模样,眉目间那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柔顺已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主人,贱奴去了。”她走到床前,俯身在凌安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却停留了好几息才离开,像是在贪恋最后一丝温存,又像是在从这个吻里汲取接下来一整日面对所有人的力量。
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门,推开房门踏出去的那一刻,晨光中映出的已是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腰背挺直如竹,衣袂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凌安靠在床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的竹林小径尽头。
院外隐约传来弟子们向她行礼的声音,她一一回应,语气清冷淡漠,与方才跪在他床边脸颊微红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轻轻笑了一声,起身穿衣,准备去后山那片竹林看看。
小白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盘成一团,尾巴懒洋洋地扫了扫他的手背。
他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心中仍在想着方才苏清婉的答话。
她说她挡在妖姬面前不是为了宗主,是为了青云门那些素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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