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不想让主人担心。”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只是没能瞒过主人。”她顿了顿,又道,“贱奴的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贱奴不敢轻易涉险。以后贱奴会小心的。”
凌安看着她这副认真又顺从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他面前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奉献了一切。
他以前觉得这理所当然——她是他的性奴,做这些本就是她的本分。
可今日亲眼看到她被化神修士压着打了整整二十息,却还是在金光散尽后第一反应是看向高崖的方向——看向他。
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你在偏殿里跟他们说的那些——护山大阵、伤员救治、邪毒隐患,还有把那六人留在青云门,既是帮忙也是替天玄宗布局。”凌安靠在床沿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欣赏的意味,“你差点死在妖姬手上,就已经在盘算怎么防她卷土重来。你这人,确实闲不下来。”
苏清婉垂下眼帘,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贱奴只是在做分内之事。”
凌安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将她纤长的睫毛镀了一层淡银。
片刻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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