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位万煞谷谷主,她从出发时就注意到了——满船的男人要么围着宗主夫人转,要么围着宗主和师姐们转,只有他始终独自一人靠在船舷边喝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此刻他刚从宗主夫人身上尿完,胯下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暗红色的龟头在幽绿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墨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舱门后拖了出来。
“谷、谷主——”那女弟子被他铁钳般的手攥得手腕发疼,脚下踉跄着被他拖到船舷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栏杆上。
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墨屠一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撕开她素净的薄衫。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小臀。
“谷主——弟子还没——还没准备——啊——!”她话音未落,墨屠已将那根刚尿完还沾着残余液体的粗大肉棒对准她那处尚显青涩的粉色穴口,猛地一挺腰。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将紧窄得几乎未经人事的阴道狠狠撑开。
女弟子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尖叫,十指紧紧攥住船舷栏杆,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正撑得自己快要裂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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