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数次情不自禁地滑向湿润的蜜处,却在触及阴核环时骤然收回。
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着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能向这卑劣的淫欲屈服?
怎能向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认输?
于是她咬紧牙关,将脸颊埋入枕中,任由娇躯在欲火的炙烤下簌簌发抖,任由蜜液将床单濡湿一片又一片,却始终不肯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渴求慰藉的蜜处,更不肯呼唤那个名字。
她抵抗着,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抵抗着。
可抵抗并不意味着胜利,白日里,她的神情愈发清冷,眼底却多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隐忍,紫黑色的薄翳仍笼罩着鸣潮世界的天穹,而她的心也在日复一日的拉锯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翳。
这一日,她照例在拉海洛外围的一处僻静山林之中修炼,此地远离学院的喧嚣,只有古木参天与清泉潺潺,是她整理心绪,压制体内那股邪火的唯一去处。
此时的绯雪正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眼微阖,银色高马尾垂落于肩侧,红色巫女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得很低,大方地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隐约可见半截粉嫩的乳晕,正随着呼吸在衣料的边缘时隐时现,她将意识沉入腰间的铃铛之中,试图以预求身的异能与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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