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私闯民宅是么?我报警了啊!”
男子没有理会我,只是往门缝里死命挤,视线越过我肩膀,精准地锁在沙发那块。
看到沙发上的秦朔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秦朔!”
旋即狠狠发力推开门闯了进来。我被他推倒在地,只能任凭他走进客厅,和沙发上的秦朔对视着。
秦朔眯着眼看着男子,慢悠悠地开口道:
“呦,这不是刘洋么,大半夜在这儿见到你还挺新奇啊。”
卧槽?刘洋?
倒在地上的我都顾不上我的狼狈样了,他妈的刘洋表白失败追秦朔追到我家来了?疯了吧?
刘洋的视线先落在脸上,那张平日里冷到极点的脸,此刻却泛着潮红未褪的艳色,眼尾湿红,唇被咬得鲜红发肿。
再往下,锁骨、胸口上全是新鲜的吻痕和指痕。
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脚边还扔着四个用过的避孕套,套子口黏着白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朔。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连笑都懒得施舍的秦朔,现在像刚被操开的高潮余韵还没散,浑身都是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的痕迹。
刘洋的眼睛瞬间血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吼: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
他指尖发抖,指着我,声音像要撕碎:
“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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