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只抽出半根,再慢慢、慢慢地顶回去,让她的内壁一点一点地适应。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的黏腻声响。
桐须真冬的内心一片空白。
(好胀……好满……痛……可是……这是什么感觉……)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缺乏,此刻更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原本紧抓著茶柱佐枝肩膀的手指逐渐失去力气,身体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痛感还残留著,却已经混进了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感觉。
当刘明智第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的那一点时——桐须真冬的背脊猛地弓起。
脑袋瞬间空白了整整一秒。
(那里……被碰到了……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茶柱佐枝松开吻,低声在她耳边说:「真冬……舒服吧?」桐须真冬还想否认,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哈啊」,视线已经有点失焦。
眼角的泪水还挂著,嘴里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拒绝。作为一板一眼到极致的人,她连「舒服」这两个字都羞于承认。
之后每一次插到底,桐须真冬的脑中都会短暂空白。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麻意一次比一次强烈,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刘明智偶尔还会伸出手,往下逗弄被压在底下的茶柱佐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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