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她子宫深处,她瞬间弓起腰,尖叫声被海桐花的吻堵住,只剩鼻腔里闷闷的呜咽。
她的肉穴痉挛着绞紧,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黑丝长靴上满是湿痕。
“好烫……夫君的精液……射进来了……啊啊啊……小女子……被填满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叫,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瘫软在床上,长发散乱,脸颊贴着床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我喘着粗气抽出,转向海桐花。
她已经主动跪在床上,红披风挂在臂弯,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军装衬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衣被推到乳沟上方,两团丰满挺立,乳尖因兴奋而硬挺。
她双手撑在床头,翘臀高高抬起,黑丝长靴跪姿分开,撕裂的丝袜碎片黏在大腿内侧,淫水已经顺着丝袜淌到靴筒。
“慎二……轮到小女子了……”她回头,紫眸水光氤氲,声音带着命令却又软得发颤,“快进来……把小女子……也射满……”
我抓住她腰,从后入猛地顶进去。
她瞬间仰头,长发甩开,尖叫声拔高:“啊啊啊——!好粗……顶到子宫了……慎二……用力……把小女子操坏吧……!”
我双手扣住她细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一倾,红披风随着动作晃动,像火焰在燃烧。
她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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