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砍翻第七、第八、第九只。尸体堆得更高,血水顺坡道往下流,染红我的靴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药效还在燃烧,我砍得越来越猛。
刀光如雪,血雾弥漫,我一人堵住缺口,像一堵血肉长城。
感染者一波波撞来,我一波波砍翻,尸山越来越高,缺口被尸体堵住大半。
最后7分钟……6分钟……5分钟……
我砍翻第几十只已经数不清。
手臂酸麻,虎口裂开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顺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但我依然挥刀,刀刃砍进一只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绞,心脏被绞碎,尸体轰然倒地。
我喘着气低吼。
“还不够!再来!”
最后5分钟,药效开始消退。
肌肉酸麻如潮水涌来,心跳变得沉重,呼吸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挥刀都像扛千斤重。
视野开始模糊,汗水混血水滴进眼睛。
我咬紧牙关,继续挥刀,砍翻又一只猎手。
刀刃卷口得更厉害,虎口伤口裂得更大,鲜血喷洒。
我喘着气低吼。
“还能……再砍!”
内心低语:不能倒……大家还在后面等我。
枪声稀疏,刀光闪烁,吼声不绝。汗水、鲜血、腥臭味交织成一片。
我喘息着挥刀,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沉重的血雾。
砍刀已经卷口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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