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舞希跑得张扬,偶尔加速超人,挑衅意味藏不住,深蓝紫长辫在背后甩出优雅弧度,像在炫耀。
东八千穗喘得明显,双马尾甩得乱,二期生耐力果然弱,白色发带已被汗浸湿,贴在额头。
高处观景台,东海桐花披着红披风静静站着,披风被风吹得猎猎扬起,视线追着场上每一个人,偶尔落在我身上,锐利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心里嘀咕:这些小丫头制服穿得整齐,看起来吓人,可动作生涩得厉害——转弯不协调,呼吸乱,队形拉得散。
之前果然没接受过系统性的军事训练。
第三圈开始,汗水沿黑丝往下渗,有人夹克领口已经湿透,靴子声混着喘息越来越重,晨雾散尽,太阳完全升起,跑道被照得发亮,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我跟在队伍旁边一起跑,纠正声没停过,等着看谁先撑不住。
十公里跑完,最后一个踉跄跨过终点线时,太阳已经把训练场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泥土的热气。
我吹了声短哨,声音短促而尖锐:“解散,五分钟喝水,之后格斗对练。”
女孩们散开,有的直接瘫坐在跑道边大口喘气,黑丝上汗迹斑斑,长靴边缘沾满泥土和灰尘。
有人互相递水壶,有人弯腰撑膝干呕,却没人当着我的面抱怨半句。
空气里全是汗味、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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