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床底下的灰尘。光线在慢慢地移动。从一开始耀眼的浅金色,渐渐变成了没有温度的灰白色。
太阳被云层遮住了,或者,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好渴啊。喉咙里干得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我想喝水。
我知道厨房的流理台上就放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水壶。甚至能想象出那杯温水滑过喉咙时的触感。
二十米。从我躺着的地方,穿过这扇打不开的门,再走过客厅,就是厨房。仅仅只有二十米的距离。
我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小腹里的绞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痛,连带着后腰也像是要断掉一样。
额头一跳一跳地疼,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好累。
算了吧。
就躺在这里吧。
不去开门了,不喝水了,不吃药了。
白天能回来的就只有林宇,中午大概率也不会回来,大家就算发现我没去上课,最多也就发条微信问问。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痛的过去了,或者,就这么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也好。至少不用再动了,不用再疼了。
至少不会在那么疼了。
我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坠入那片混沌的黑暗里。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感官在一点点地剥离。
半晕半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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