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我能感觉到她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比我的慢多了。
她专注地挤出一朵又一朵奶油花,连脸上沾了奶油都发现。
小小的黑色长袜脚踩在大拖鞋里,脚尖偶尔轻轻点地,像在跟着什么节奏轻微晃动。
她每完成一朵,都会微微点头,下巴轻轻点一下,眼神里透着小小的满足,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裙摆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轻轻摇曳,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楚,从脚踝一路往上,到膝盖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裱花袋里的奶油渐渐空了,草莓也铺完了。
整个蛋糕层层叠叠,红色和白色交在一起,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她端详了一会儿,眼睛亮亮的,明显很开心。
但没过多久,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挤下一朵花。
我以为她只是手酸了,没多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动作又慢下来,眉头又皱了一下,比刚才更深。她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继续挤。
做到最后一点点时,她忽然放下裱花袋,眉头紧锁着说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去下厕所。”
她转身走得很快,先回房间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进了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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