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圣明。”杨过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小子今儿个来,确实是为师姐的婚事。不过小子琢磨着,那杨镇……怕是配不上师姐。”
杨太后眉梢一挑,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哦?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杨过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罪状,纸张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太后您自个儿瞧瞧。杨镇那厮,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十三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洪凌波替小子搜集的,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那叠罪证往前一递,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按着手印的血书。
杨太后没接。她坐在雕龙御座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瞳色深得像两口寒潭,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过。”杨太后开口,声音不再带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是不是以为你也姓杨,就敢在哀家面前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边疆立了些功劳,就敢在哀家寝宫里乱放狗屁?”
她猛地一拍扶手,紫檀佛珠串砸在案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可知道,那杨镇是哀家的外孙!”
杨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还往上扬了扬:“哟,太后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小子眼拙,该打。”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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