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中一沉。果然是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从这叫下人的口气就能听出来,这雅夫人平日里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脚步声走近,车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有钱那张浮肿的脸探出来,酒色过度的眼眶还发青,嘴唇因为宿酒而干裂。
他看到杨过,整个人僵住,只吐出两个字:“是你!”
杨过早有准备,一指点中他膻中穴,赵有钱顿时动弹不得。杨过另一只手抽出匕首,顶在赵有钱后腰,低声道:“进去,走前面。”
赵有钱瞳孔收缩,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被推着往前走。
车厢内部宽敞得惊人。
四周挂着厚重的锦缎帘子,将车窗遮得严严实实。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进脚面。
车厢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矮桌,桌上放着果盘和茶具。
车厢尽头,雅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
雅夫人一身鎏金凤纹宫装,赤金与浅杏纱料层层交叠,双肩的鎏金浮雕肩饰錾刻着凤首衔牡丹纹样。
高耸的凌云凤髻上,凤凰步摇的金链流苏随着马车轻微晃动。
她那张鹅蛋脸敷着薄粉,新月弯眉下,一双桃花杏眼正怒视过来,唇上涂着暖调朱红,此刻紧紧抿着,透着居高临下的刻薄。
雅夫人看见杨过这个下人居然跟着赵有钱进了轿厢,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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