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贴着墙根往前摸,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号角。
城墙上的火把骤然亮起,红光翻滚,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
士兵的脚步声杂乱响起,甲胄碰撞,有人扯着嗓子大喊:“戒严!全城戒严!”
杨过心里一沉。他知道,刚才打晕那个守卫的事发了。
他不再潜行,矮身窜进城主府的院墙。
院子里乱成一团,家丁丫鬟四处奔走,尖叫声此起彼伏。
杨过一眼看见回廊下有个提着药箱的男子,正踮着脚朝外张望。
杨过欺身上去,一记手刀砍在那人后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
杨过拖着他闪进假山后,三两下剥了对方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提起那人的药箱。
他刚迈出一步,一个端着铜盆的丫鬟转过假山,与他四目相对。
丫鬟瞳孔一缩,张嘴就要尖叫。
杨过一步跨上,手掌切在她颈侧。
丫鬟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杨过低声骂了一句。
他把两人拖到假山深处,扯下那男子的腰带将两人手脚绑了,又撕下衣角团成两团塞住嘴。
他拍了拍手,刚想提步离开,远处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是巡夜的卫队正在挨院搜查。
杨过扯下身上厚重的盔甲,心念一动,从储物戒里取出便装换上。
他不想装了。
既然已经惊动全城,不如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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