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
刚才失血的苍白,被现在昏黄的火光衬得鲜活,褪去了原本的寡淡,不由得让人心生怜惜。
她没有看南云,视线一直盯着眼前炽热的火堆。显得清冷孤寂。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能活着就行了。”
她突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废屋里显得有些空灵,语气平淡。
“接单子,杀人,拿钱,买粗面饼子。”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这堆火听,“被狗追,被仇家砍,躲在臭水沟里连气都不敢喘。我都觉得无所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还能睁开眼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行。”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从未有过的失落。
“可现在,连活着都开始费劲了。”
这句话里没有眼泪,也没有崩溃。只是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南云看着她,没有接话。
他没有安慰她。他知道,对于梅月这样的人来说,宽慰都显得多余。
南云坐着,拿起一根枯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些。
在这个秋夜,在这座废宅里,无声的倾听,也许就是一种回应。
夜色越来越深。
外面的风停了,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梅月靠在墙角,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了伤的猫,在火堆前的温暖中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