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城主既然请了我们,那我们就直说了! ” 虎钊的声音沉闷如雷,震得大厅里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他大步走到大厅中央,猛地一挥手。
身后两名妖族随从抬着一副简陋的木头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他们把担架放在长案前。
虎钊上前一步,一把掀开了白布。
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担架上躺着一具半大的妖族幼崽尸体。青灰色的皮肤,尖尖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身下的血迹已经发黑干涸。
南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就是昨晚死在南家后院的那个小兔妖!怎么会在这,被偷出来了?
几个坐在前排的豪绅嫌恶地别过头去,有人掏出手帕捂住鼻子,皱着眉头露出不适的表情。
甚至有个胖掌柜低声叫嚷起来: “ 这是干什么!议事大厅,把这种晦气东西抬进来成何体统! ”
“ 晦气?! ” 虎钊猛地转头,一双虎目死死盯着那个胖掌柜,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化作实质刺穿他, “ 这是昨晚在城西发现的——半个月内的第七具! ”
一头发怒的猛虎,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 各位城主、老爷、当家的!我们妖族在青州城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交着最重的税,住的是最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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