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扶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上官虹,从阵法中央走了出来。他身上的弟子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南素微看着那个活生生走出来的人,眼眶豆大的泪珠滴落。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南云,冲到他的怀里。
她抱得很紧,手指微微颤抖,生怕眼前的人会再次消失不见。
南云看着怀里的姐姐,心里触动。他反手揽住姐姐的背,轻声说了一句:“姐,我回来了。”
南素微没有说话,只是贴得更近了。
事发后的第七日。
上官家的家主,上官衡,亲自登上了流云宗的山门。
这位在青州东南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没带什么随从,只身一人进了流云宗宗主闭关的密室。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密室里谈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上官衡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密室。他那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佝偻了几分。
为了保住上官逸这个家族长子,为了不让他被流云宗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上官衡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上官家自愿放弃在青州城外那三处产量最丰厚的中型灵矿的开采权,全部无偿转让给流云宗。
除此之外,上官衡还咬着牙,交出了一部上官家珍藏多年的玄阶上品功法作为赔礼。
这是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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