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平静的大厅里恍如一声炸雷,包子、豆浆被她愤怒的一扫,直接砸在了他身上:“小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呆在医院宿舍,没法出去!!现在你高兴了!你得意了!你今天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出去!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事,我语昕再悲惨也不需要你来同情!听到没有。你给我滚……出……去!“她的怒火像决堤地洪水撞击巨岩,那样激烈!她的面目像佛门的金刚遇到恶鬼,那样可怖!她的声音像荒山的寒鸦,那样哀切!她歇斯底里的怒骂着,咆哮着积蕴已久的怨气……
温热的豆浆洒在脸上,湿漉漉的、粘乎乎的,小天无心抹去,任由它顺着面颊流到嘴边,本应是甜丝丝地饮料入口竟是满嘴苦涩。
小天强力竭制住因负疚而颤抖的身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还是先去把鞋穿上。然后再去洗脸漱口,我去做碗鸡蛋羹。”说罢,我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出去!听到没有?!出……出……”体力未愈的她此刻已上气不接下气,仍然冲他怒吼不定。
小天就当没听见,仔细打量着厨房的陈设,自言自语的说:“挺齐全的嘛,这下我可省心了,现在早餐、午餐一起做!”
忽然,一件坚硬的物什抵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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