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娅低笑,声音带着征服者的快意。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看着一个原本自矜的女人被自己彻底驯服,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操她,那种掌控与凌驾的快感像烈酒一样让她全身发烫。
她终于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刻,我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喊。
她动作极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而彻底的占有欲,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却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理智已经彻底溃败。
我一边哭着喊着对不起阿伊莎,一边又哭着求卡娅操得更狠、更深。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背叛我——阴道疯狂收缩,阴蒂肿得发疼,却又渴望被更多地触碰。
我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心底却在疯狂地渴望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毁灭。
越是粗暴,我越受用。
我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幻想——渴望被一个强壮、粗暴、完全掌控我的女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羞辱。
可我一直把这个幻想压在最深处,因为我爱阿伊莎,爱她温柔的模样。
可今晚,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那道枷锁终于被撞开。
我哭着求她:“再狠一点……用力……把我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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