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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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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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