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转头。不是眨眼。是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了一下又恢复原状。连半秒都不到。
一个常年修炼忘情剑诀的元婴中期剑修,对情绪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任何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瞳孔波动是不会发生的。
除非触及了某根绷到临界点的弦。
“不许再提。”
三个字。声音比今天早晨在演武台上还要冷。不是冰冷。是那种冷到烧灼的温度,像把手伸进液态灵气里。
苏浅梦立刻闭上了嘴。
她的笑容收了收,露出一个“做错事了”的乖巧表情。双手从背后拿到身前,交叠在小腹前方,指尖轻轻绞了绞袖口的布料。
“对不起师父,弟子不该多嘴。”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柳如烟没有看她。
沉默了五秒。
“回去练剑。”
“是。”
苏浅梦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转身沿着山路往回走。脚步轻盈,道袍裙摆在石阶上轻轻扫过落叶。
走出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确认已经离开了柳如烟神识的敏感范围之后,苏浅梦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站在山路的一个转弯处,背靠一棵老松。秋风把几片枯黄的松针吹落在她肩上,她没有去拂。
杏眼弯弯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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