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无一人。那几个看守似乎对“排空乳腺”后的虚弱状态过于自信,连门都没锁严实。
橘红色的囚服虽然宽大,但没有内衣裤的拘束,行动起来反而没有任何阻碍。
除了大腿内侧那粘稠的液体在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以及那团塞在下面的棉花带来的异物感,身体的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助跑,蹬墙,双手攀住粗糙的水泥边缘。
翻越那堵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墙竟然比想象中轻松。
落地的时候脚踝震了一下,扬起一蓬灰土。
但这地方不对劲。
这里没有自由世界的车水马龙,也没有那股好闻的尾气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味道——那是几百个男人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味,像是发酵过的面团,又像是暴晒下的咸鱼,热烘烘地往鼻孔里钻。
阳光刺眼得厉害。
这是一片开阔的水泥操场。
并没有什么遮挡物。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男人。
他们大多光着上身,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有的在举着巨大的轮胎,有的在单杠上做着引体向上,还有一群人正在篮球架下奔跑冲撞。
每一具身体都像是从解剖教科书里走出来的,背阔肌随着动作收缩拉伸,汗水顺着脊柱沟流淌,汇聚在裤腰边缘,把那里洇成深灰色。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