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醒来时,身体是空的。
她下体依旧胀热,宫口处有种奇怪的“拉空感”,像是被某种器物撑开又抽走,只剩下钝痛与柔软。
大腿根酸麻,内裤没穿,床单一片湿印,像是潮水落下后残存的海图。
而她的意识,却出奇地清醒。
昨天……不,整整一夜,她的花穴都在被他用性器“塞住”,他在她体内不断抽插、灌注、深入。
不是一次,而是三次以上,每次都把她推到崩溃边缘。
可现在,他不在床上。
她坐起身,房内只有半敞的门,洗手间的地面上还有潮湿的水迹。
她试图站起,却在下一秒腿软跌坐回去——身子竟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
她皱眉,意识到问题不只是疲惫。她的肌肤有细微发热,尤其是脖颈、耳后、腋下,这些位置灼烫得不正常。
而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气味。
不是普通的腥气,而是一种淡咸中带着肉感与未知粘液味的雄性味道,若有若无,却引得她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体内深处涌出黏液。
她咬紧牙关,冲进淋浴间,打开冷水,想要洗去那一夜的气味。
可当水滑过脖颈、胸口、腿缝,林湛忽然发现——她竟然在渴望那种压迫感。
她猛然蹲在墙角,手指抠住瓷砖,脑海里回荡着昨晚那条奇异器官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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