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实验区角落的高密度滤光层时,呈现出一种略带水汽的青白。
林湛醒来时,阳光正打在床边,窗帘未完全拉合,一道光影切斜地投在地板上。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额头,一种失重感自后脑勺缓慢袭来。
她做梦了——这是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身体的某种真实感残留:大腿根部隐约的酸软、胸前肌肤敏感到衣料摩擦即能带起一阵轻颤。
再往下,她触碰到内裤,是微湿的。
林湛的手指停住,瞳孔一缩。她猛地掀开被子。
床单整洁如昨,但床沿地板上,却有几处隐约的水渍印,顺着她床边延伸出去,在木纹的缝隙中晕开。
她不记得自己起夜过,更不可能在地上撒水。昨晚的梦……那不是梦?
她屏住呼吸站起身,走到床边,蹲下指尖按在水迹上,微凉未干。
林湛盯着地面良久,然后起身,快速走向主控台。她打开中央记录系统,调取夜间监控。
画面切换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但一切都——静止如常。
主实验舱的监控中,m7静静漂浮在水中,闭着眼,仿佛从未移动过。设备记录没有异常,无位移、无舱门开启、无生命体出入的异常警报。
她的喉头轻微滚动了一下,退出系统。
这一切太不合理。但如果是梦,那梦为什么如此清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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