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地牢最深处的石室,铁链低垂,烛火将苏婉儿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具已被彻底物化的活体标本。
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冰冷地面,曾经英姿飒爽的白衣早已碎成布条,只剩颈间那只刻着“肉便器”的铁颈圈在微微晃动。
双乳经过酥母丸彻底催熟,已膨胀成两颗沉甸甸的巨瓜,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色血管密密麻麻鼓胀,像一条条活蛇在乳肉下爬行。
乳头粗大肿胀成紫黑色,顶端小孔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温热乳汁,黏稠得拉出长长银丝,每一次呼吸都甩出乳浪,溅得满地都是泡沫状的奶白液体,温度滚烫,带着浓烈的甜腥。
她的穴口被强制张开器永久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暗沉紫黑,内壁黏膜彻底松垮翻卷,宫颈口一张一合地自主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吞吐残留白浊。
肠壁仍在药力下剧烈痉挛,却因排泄被完全封锁而徒劳收缩,每一次蠕动都让扩张后的肉洞向外挤出温热浑浊的混合液体,拉丝不断,泡沫翻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不断流淌。
小腹上“母狗苏婉儿”五个鲜红烙印清晰刺眼,与乳房喷出的奶水混合,在地面汇成一片黏稠的水渍。
苏婉儿却仍抬起苍白的脸,用沾满奶水的嘴唇轻轻蹭着李文轩的靴面,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温柔:“张公子……婉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